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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宿命:源于治制,始于治制。
時間:2020-05-30
來源:財經中國網 
秦王嬴政統一六國,初定天下。他和大臣們討論成立一個怎樣的政治制度時,一干大臣們主張實行分封制,讓秦始皇立諸子為王。李斯則出來說,這萬萬不行,周文王周武王所封的同姓王很多啊,一開始是關系很近,親兄弟們,可是慢慢地關系越來越疏遠,互相攻伐就像仇人一樣,周天子也根本就禁止不了。所以不如實行郡縣制。
 
李斯的這番話,我開始聽到的時候,非常贊同,但隨著年紀的增長,我越發覺得這話是有問題的。問題就出現在,他不相信絕大部分人的人性,只相信皇帝的人性,以不相信他人人性的善良為基礎建立政權。雖然我們乍一聽分封諸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們的關系會慢慢疏遠,但是作為一個建國的皇帝,他不相信自己世世代代的子孫,留下了一個以不信任為基礎的政體,實際的結果,還沒有等到血緣關系疏遠,他的兒子已經殺掉了他的兒女們,秦二世篡權繼位。
 
記得前幾年聽說過一段話,說中國自古政體是以“性善論”為基礎,性善論則盼明君;而西方基督教總是講究“人性惡”,性惡論則限制權力。這乍一聽有一定道理,然而,這句話正確與否還在于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在中國,人民盼明君是存在的,可是君王卻不信任人民,換一個角度,性善論的基礎成了性惡論的基礎;在西方基督教中,限制政府官員的權力,不相信官員,但相信的是人民,換一個角度,性惡論的基礎就成了性善論的基礎。且西方基督教中也有性善論的部分,中國也有性惡論的主張。
 
事實上是,在中國古代,人民從來沒有權力參與討論政體的制定。
 
秦始皇恰恰相反,他不相信他的子孫們,韓非子曾說,連老婆孩子都不能信。最希望王侯死掉的首先是他的老婆太子,因為只有這樣,他的太子才繼位成定局,他的老婆也成了太后,不再怕這怕那活在擔心之中。說來說去,誰都不能信,只能信自己,這是怎樣的一種自信和自卑呢?是不是自己就那么正確?
 
說到底,郡縣制和分封制的不同在于哪里?并不是誰比誰更懂人性,也絕不是誰比誰更高明——因為人性的雙面性已經注定人性中同時存在著信任和猜忌兩種截然相反的品德——而是他們內心深處,一方是選擇信任他人,讓秦始皇信任自己的子孫;一方是選擇不信任,讓秦始皇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去相信。未來的路很長,下面的關系越發疏遠,所以不值得信任,可是為什么不是未來的路很長,下面的關系越發疏遠,越應該做一個榜樣讓子孫后代避免爭斗呢?
 
選擇郡縣制,他的王朝二世而亡,為何?以不信任建成的政治架構不可能長久延續。從另一方面看,這一種對下級乃至于民眾的不信任,又是對于皇權的絕對信任和忠誠?;实垡仓挥性谄渌藳]有抗衡能力的時候會有安全感,其他人一旦有了平等的權利,皇權必除之而后快。這種社會系統下的人不太可能有健全的人格。
 
在秦之后,王朝再也沒有商周那種長遠的王朝了。周八百年,商朝六百多年,他們的政體有一種信任在里頭,因此能更加久遠。他不信別人,自作聰明地搞了這一套制度,二世而死于安樂。如果他當時實行分封制,分封諸子,中央和地方有一定的制衡關系,秦朝的中央政府未必不可在相對憂患中長久存在。而中央政府的憂患,對于人民也不一定是壞事,畢竟秦朝的苛政猛于虎,猛于戰亂。
 
我認為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是如此,猜忌不是精明,絕對的控制不一定安全。反而越是選擇猜忌,越有可能崩潰,越是想要控制,越有可能失去。信任和平等才能讓心靈安寧。
 
談政體的結構時,提到信任,顯得有些浪漫主義了。但是,剝開很多外在的陰謀詭計和冠冕堂皇的話語,就會發現信任的重要性。所謂中國以人性善建國,是不切實際的,中國向來不是以人性善建國,而是以絕對的人性惡來構建政體,不平等,談不上信任,談不上善良。我們看到的權力制衡,很多人說是害怕權力作惡,又說政府是必要的惡,這只是一方面,從另一方面講,這是對于專業的信任,對于民眾選擇能力的信任,是對于新聞的信任,并且,不相信林肯是萬能的,絕非是對于林肯的不信任,林肯首先沒有這樣妄自尊大的自信。反倒是元首希特勒,他的自信心爆表,甚至超越了中國古代的皇帝們。
 
光緒皇帝在位十幾年,他的“政績”大家基本都熟悉,但他死后的謚號是:同天崇運大中至正經文緯武仁孝睿智端儉寬勤景皇帝。
 
太英明神武了,但是,我不信。別說我不信,光緒皇帝,你這么英明,你自己信嗎?
 
沒有相互的信任,就只剩下服從的仰望的崇拜。沒聽說過因懷疑而支持的,但在有些時局之下,人會失去懷疑的權力,甚至失去表達信任的權力。
 
林肯甚至都不能算計解放黑奴后,黑奴會以怎樣的方式生活在美國的土地上,但他去做他認為對的事情,把其他的交給未來的人們,后繼的馬丁路德金、奧巴馬們為此做出了極大的貢獻。華盛頓也未曾算計聯邦成立乃至于他卸任總統后,美國會走向何方,但是他以信任和真誠給后來人做了榜樣。
 
胡亥是一個皇二代?;识?,就是官二代和富二代合體的一種生物。要說秦始皇嬴政不喜歡他吧,干嘛走到哪兒都將他帶在身邊?要說喜歡他吧,為何臨死不明白將皇位傳給他?答案是喜歡,愛死了。但嬴政畢竟是大牛人雄猜之主,理智告訴他,這個兒子不成器。后世傳說,秦始皇在世的時候,有人挖出一塊石碑,上寫著“亡秦者胡”。于是派蒙恬帥大軍北擊匈奴,沒想到,亡秦的,是自家兒子胡亥。當然,這是后人的調侃,當不得真。
 
但是,秦朝的江山,還真是亡在二世手里。秦朝的暴政,就像張滿的勁弓,非得有大力者才能多撐幾日,一旦換了一個軟囊子,也就完了。但是,軟蛋混蛋,總是會有的。帝王之家,盛產這些東西。從這個意義上說,秦二世胡亥,不過是個替罪羊。
 
只是這只羊,實在像狼,一個不諳世事的狼崽子。他爹帶著他,大概就是老人愛少子的毛病,圖個樂,一點也沒教給他整人治人的權術,胡亥除了一點狠勁像他爹,別的什么一點都不像。這點狠勁,也只沖自家人去了,把自家兄弟姐妹幾乎殺光。從帝制的道理上講,也對,因為只要廢除了長子繼承制,繼位的皇帝最大的威脅,就是自己家兄弟。
 
胡亥繼位之初,有兩個幫手,他完全不懂兩個重臣無論如何要比一個強,眼睜睜看著李斯被搞掉,自家淪為閹人趙高的玩物。長在深宮,泡在女人堆里的皇二代,除了玩女人,被假男人玩,還能有什么好的命運呢?攢家業難,敗家都很容易
 
秦國統一六國之后,秦王嬴政自稱始皇帝,在國家管理的問題上,秦始皇聽取了李斯的意見,實行郡縣制,而不是分封制。面對秦始皇的決定,天下許多儒生表示了反對,他們認為祖宗制度不可改。那么,郡縣制真的不好嗎?分封制一定合理嗎?今天就跟大家聊一聊。
 
秦朝建立之后,對是否實行分封制也進行了一番激烈的討論。而秦始皇鑒于周王朝的天下大亂,民不聊生,選擇了實行郡縣制。
 
面對一個新興的王朝,秦始皇只能選擇郡縣制,一方面是新王朝的成立屬于開天辟地,沒有任何參照物,唯一的歷史鏡子就是周代的春秋戰國兩個時期。
 
另一方面是打天下不易,剛剛統一天下,然后實行分封制,如果又如春秋戰國時代一樣天下大亂,這是秦始皇不想看到的。
 
而秦朝的短命,不是郡縣制出現了問題,而是統治者的政策措施存在嚴厲,甚至殘暴不仁的問題。如果說郡縣制是影響秦朝短命的原因,這是不準確的說法。
 
漢高祖劉邦建立大漢王朝后,便分封了八位異姓王,同時自己的宗親皇室也分封了王。
 
劉邦在位期間,就發生了異姓王造反的事件,這讓劉邦很是頭疼。公元前196年,劉邦征討英布,進軍作戰時,被敵人射中一箭,返回長安后不久,箭傷復發,最終一命嗚呼。
 
為此他臨終時,留下遺言,非劉姓的王者,天下應該共擊之。而異姓王被處理后,留下的同姓王就安分守己了?這是不見得的事。漢景帝時期,發生了七國之亂。漢武帝時期,實行推恩令,幾十年后才慢慢地消除同姓王的憂患。
 
分封制,在特定時間里,它是有積極作用的,但是作為諸侯王,一旦權力過大,就想著謀朝篡位。按照這一點,這對國家是不利的。
 
但是,凡事有利有弊,國家發生內亂,就間接地要求執政者加強自身統治能力的建設,如果不加強自己的能力,那國家就會滅亡了。所以,分封制有提醒執政者憂患的意識。
 
西晉的創建者是司馬炎,他當上皇帝后,也大搞分封制,一下子封了27位同姓王。其中有八位實力最為強悍。
 
司馬炎駕崩后,他的傻兒子司馬衷繼位。不久之后,八王之亂爆發,國家陷入了混亂的狀態。匈奴人見晉朝內亂,馬上派兵攻打西晉。于是西晉在內憂外患的情況下,被匈奴滅國了。
 
一般來說,對于秦始皇的貢獻,首推統一文字、貨幣、度量衡。記得我當初學習這段歷史的時候,不禁佩服秦始皇的遠見卓識,教科書給出的定義大概是這樣:統一文字貨幣度量衡促進了文明的統一和人們的交流……
 
然而,如果我們更深層次地思考一下的時候,就會發現很多問題。在那樣的一個時代,更具體一點兒,在秦朝之前,春秋戰國或者說西周時期,人們交流的多嗎?各國之間的人們做生意嗎?如果人們根本就不常出國,各國之間的人們不做生意,那么統一文字、貨幣、度量衡的價值何在?反過來思考,如果人們確實需要出國溝通,需要交流,需要做生意,那么,人們自己不會想辦法嗎?不會自己兌換貨幣嗎?孔子的學生子貢就是個商人,各國販賣玉器,那時候的商人是有辦法處理貨幣和度量衡的問題的,文字不通大家也會想辦法交流,活人不會讓尿憋死。如此看來,社會有一個自然而然地發展趨勢,人們能夠自發地產生各種各樣的交流方式,根本用不著一個暴君來使用殺無數人的方式統一文字、貨幣、度量衡。
 
用現在作比較,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看清這個問題,全世界有幾百種語言,加上各地方言更加無數,很多出國旅行的游客,盡管貨幣不同,但能夠通過兌換貨幣,在全世界任何地方消費游玩。倘若現在出現一個暴君,要用暴力手段統一全世界,不服的人全部殺掉,然后強行統一文字、貨幣、度量衡,這算是貢獻嗎?很明顯,全人類都會認為這樣的人犯了反人類罪,都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抵制這樣的暴行。也許有人會說,在那個時候沒有“反人類罪”這樣的罪行,可是盡管沒有這樣的罪行,天道公義卻是長存的。那些把人命當命的人,我們理應尊重他們,那些把人命當成千秋功業之代價或者兒戲的人,你該如何使一個又一個流淌著血液的人認為他們是給歷史做了貢獻的。
 
歷史脫離了人就不成為歷史,給歷史做貢獻唯一的標準就是人民的幸福,就是尊重人命。
 
退一步講,秦始皇確實統一了文字、貨幣、度量衡,可是文字的價值是什么呢?很明顯,文字是要記錄歷史,文字是要讓人更加明白事理,懂得思考和了解真相的,可是秦始皇統一文字是為了什么?他焚書坑儒,不讓真相傳播,不許討論問題,不讓人更加明白事理,那些連坐政策,讓人相互監督,人人自危,這是貢獻嗎?
 
統一貨幣和度量衡是為了讓人們更好的做生意的,是為了發展商業的,可是秦始皇做了什么?秦從商鞅開始就嚴禁秦國人民做生意,把做生意的人說成游手好閑的人,到了建立秦朝,收繳刀斧,非常嚴格,原來能夠各國做生意的商業氣息也基本消除殆盡,統一貨幣和度量衡,卻禁止做生意,這算是貢獻嗎?
 
什么樣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統一文字,不讓傳播思想,統一貨幣和度量衡,卻不許做生意經商,極度自私和無恥的人才會如此制定國策,極度無知和愚昧的人才會把這樣的事情看成貢獻。這是我對于他統一文字貨幣度量衡的看法。
 
還有另外的貢獻,就是這個自命的“偉人”所謂“百代都行秦政法”。我認為秦始皇開了一個很壞的頭。之前的時候,我們學習的是馬克思的五段論,教科書上所說的就是秦始皇統一中國,把中國從奴隸社會過渡到了封建社會,可是真正了解更多的歷史以后,秦以前才是封建社會,秦以后并非所謂的封建社會了,秦之前也根本沒有奴隸,而秦朝的變革卻把整個國家的人民變成了奴隸,把一個國家打造成了戰爭機器,其反人性反人類的手段令人發指和汗顏。
 
那么,問題來了,秦國為什么要這樣做呢?我已經說了,秦始皇開了一個很壞的頭。猶記得當年秦孝公和商鞅在一起聊天兒,商鞅說:我有三策,王道、帝道、霸道……秦孝公毫不猶豫選擇了霸道治國,以取天下。這是個人野心膨脹的原因,人的欲望總是無窮無盡的,在特定的時期,人民識字率相當之低,經濟并沒有太過發展,極度聰明的人通過一定的手段,可以把全國的人民玩弄于股掌之上,當時是有這樣的土壤的。而霸道之策到了秦始皇時代,已經實現,秦始皇統一全國,廢分封、行郡縣,為了管理的方便,又統一文字、貨幣、度量衡,加強了中央集權,可是加強中央極權,意味著地方管理權限的縮小,也意味著人民自由度在地方上失去了彈性……
 
當秦始皇實現了個人野心,自稱皇帝,從此,華夏之中,頭腦最好用的人,其奮斗目標就成了皇帝,尤其是在亂世的時候,那些頭腦發熱的一個又一個不甘寂寞的野心家層出不窮,只為了登上自己的人生巔峰,執掌天下牛耳。而“安邦定國”這樣的為國為民的詞匯也只是掛在嘴邊的收攏民心的幌子,就算這不是幌子,也只是其第二要追求的目標罷了。當然,后來的歷朝歷代,他沒有這樣的野心,沒有這樣的魄力,終究會被另外的人所打敗,這是他沒有選擇的選擇,后來的唐宗宋祖如果可以理解,秦始皇也是完全的開了壞頭的暴君。
 
從此,那種周朝相對自由的時期,就一去不復返了,不是因為那個時期里人民生活不好,只是因為一旦打開了個人野心的大門,而人民的知識素養并沒有普遍高到和那些野心家一個層次……也許,從秦朝開始,中國想要改變既定的國家組織模式,沒有全球化的經濟發展,就注定不會有大的進步了。
 
這就是中國的宿命。其實,對于西方來說,沒有大航海時代的開啟,民主政治和市場經濟的配套發展在歐洲也絕不可能出現,大航海玩兒出了普通人的夢想,因為夢想,智商急速發展,當有夢想的聰明人越來越多,商業發展,人們也要尋求更多自由的時候,人民自然要配套起來政治權利。東西方,從宏觀的時空角度來講,其實都無法自救,不管那些文化決定論的鼓吹者們如何如何講述文化因素、哲學因素等等,那都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評價秦始皇的統一,還要看它給人民到底帶來了什么。是和平嗎?否,是死亡。是幸福嗎?否,是災難。秦對列國發動的戰爭,死人無數。那時還發明了以斬敵首級計戰功的辦法,造成將士濫殺成風,大軍所過,婦孺百姓的頭顱也被一齊割下湊數。據正史記載,至秦襄公五十一年,秦殺敵人數就達130余萬,其中長平戰役一次便活埋趙國降卒45萬,這在當年也屬駭人聽聞。秦統一后,人民并沒有獲得休養生息的機會。贏政好大喜功、窮奢極欲、橫征暴斂,他為自己營建連綿百里的豪華宮苑——阿房宮,又歷時數十年修筑工程浩大的驪山墓,僅后者就征用工匠70余萬。此外,“北筑長城”用40余萬人;“南戍五嶺”用50余萬人,還有其他數不盡的徭役,每年無償強征不下300萬人,相當于全國約兩千萬總人口的15%以上!如果除去老幼,則占了勞動人口的三分之一,許多地方男子不足就征女性頂替。這無疑是對社會生產力的嚴重破壞。贏政蔑視儒家的王道,崇尚法家的霸道,把韓非“法、術、勢”一套付諸實施,用動輒殺人的嚴刑峻法威懾臣民。秦律的特點是繁酷和輕罪重罰,僅死刑就有斬(如戍邊失期者“法皆斬”)、戮(先施刑受辱后斬首)、車裂(俗稱“五馬分尸”)、梟首(懸首級示眾)、棄市(在市井當眾處死)、腰斬、釜烹、坑殺(活埋)、夷族(不僅夷三族,還夷九族)等十余種;肉刑(刺面、割鼻、斷足、去勢等)更為普遍,受刑者“不可勝數”,以致“劓鼻盈蔂(筐),斷足盈車”。還有大量的勞役刑。在筑阿房宮、驪山墓乃至長城的工地上,就役使近百萬刑徒,這些人大多有去無回,死在他鄉。清代《房縣志》記載,北方叢林里曾生活著一種全身長毛的“毛人”,其祖輩是逃避筑長城的勞役犯,他們見人會問:長城筑完乎?秦皇還在乎?只要回答秦皇還在,“毛人”就嚇得逃入叢林。這種可怕的傳說被人們世代相傳,映證當年贏政確把全國變成了“赫衣塞路、囹圄成市”的恐怖的大監獄。
 
禁錮思想,文化專制,是秦政在中國歷史上開啟的最惡劣的先河。秦始皇把“五德始終說”尊為全國唯一信奉的學說,有礙于“定一尊”的其他思想則被視為異端,一律封殺。“焚書坑儒”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發生的。公元前213年,秦王朝下令:凡秦記以外的史書,非博士所藏的“詩、書、百家語”都要燒掉,令下三十日不燒者“黥為城旦”(即刺面后服筑城勞役);此后若有再談論詩書者“棄市”,“以古非今者族”(即夷族)。如此嚴酷的法令,頓使全國鴉雀無聲,長期積累的民族文化遺產化為灰燼。郭沫若評論道:“書籍被焚殘,其實還在其次,春秋末葉以來,蓬蓬勃勃的自由思索的那種精神,事實上因此而遭受了一次致命的打擊。
 
人民的利益永遠只能靠人民自己爭取,無知的人總是容易被無恥的人利用,這是張維迎的“無知無恥論”,這一點,我非常贊同??墒?,無恥的人終究是無恥。
 
秦始皇的“功業”建立在那么多人無知的基礎之上,建立在如此膨脹的個人野心之上,看到這一點,你是否還認為他是那么偉大?注定了那么多人都成了他的掌上玩物,他是否真的那么偉大?如果你是他那個時代下的一個平民,你覺得你不會去長城腳下搬磚嗎?這是非常悲哀的事情,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總是站在一個擁有一切的人的角度思考問題,并且,連這人對一無所有的人的殺戮都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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